顧眉看到賀蘭宴跟過來的瞬間,眉心頓時聳起。
掙紮著要將手掙脫出來。“殿下。”
許廷冷著臉兒,黑眸一轉,輕緩說:“殿下。男女有別,還請放開臣表妹。”
賀蘭宴並沒有看許廷,目光落在顧眉身上。
此刻的顧眉,眼底冷漠。
這讓賀蘭宴心頭一顫,想到一個詞,無欲則剛。
她是真的無視他的宣言,不想嫁給他。
他當初曾明言讓她不要對他動情,她真就那麽做了。
如今,許家回歸,她有了依靠。
有些好時機,錯過就是錯過了。
賀蘭宴慢慢鬆開手,一言不發地走了。
跟在他身後的青山是知曉內情的,眼見顧眉無情無義的態度,差點沒給氣死。
他家殿下幾次三番做出異於尋常的舉動,都是因為顧女郎。
可顧女郎倒是幹脆,直接地拒絕了他們殿下。
這真是讓他說什麽才好。
“顧女郎。你可是唯一引得我們殿下破戒的女娘。怎到頭來翻臉不認人啊。”
許廷氣定神閑地攔在顧眉跟前,“我表妹若是對每個動情的人都給與回應,那她豈不是很忙?”
青山重重地哼了一聲,怒瞪:“我是看在你的確是我們殿下喜歡的女娘份上才透露給你知曉的。”
“你可不知我們殿下為你做了什麽。明明你父親當年害得他那麽慘,他還依然……”
“青山。你若是舌頭不想要了,盡管再繼續多舌下去。”賀蘭宴不知何時返回,陰冷地打斷青山的話。
青山不滿地望顧眉和許廷表兄妹倆一眼,憤憤地離去。
聽到青山說到當年父親害了賀蘭宴的隱私,顧眉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,想聽個究竟,奈何被賀蘭宴打斷。
她呆滯地望著許廷,“表兄……他說的什麽意思?當年的事與父親何幹?”
父親最是推崇景升太子,他會死的那麽慘也是因為推崇景升太子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