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甚至都沒多想,眼球微動,看著男人從樓道台階走下來,唇角弧度加深。
打身側走過,付政霖胳膊撞到梁枝肩頭,他用那種睥睨審視的目光:“你去找她了?”
“嗯,你生氣了?”
“不至於,她跟你沒法比。”他認真的笑,她卻覺得這笑裏飽含冷漠:“你小姨的事,考慮得怎麽樣?”
梁枝坦率真誠:“我勸她自首。”
付政霖皮笑肉不笑,思忖片刻,小聲道:“我以為你會像上次一樣,跑來求我辦事,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冷漠無情。”
她險些就沒繃住臉,忍著不動聲色。
他看了梁枝三秒,玩味的開口:“於情於理,馮沛文對你也不錯。”
她一直沒出聲,默默的把鞋換上,褪去高跟鞋的加持比男人更矮了一截,氣勢卻無比突出鏗鏘。
付政霖伸過手,虛攬在她盈盈可握的腰間,五指稍有收緊。
忽地他傾身而下,梁枝被迫彎下腰,抬起一隻手揪住他襯衣領口,以此保持身體的平衡:“付政霖,你想幹什麽?”
“太久沒抱你,韌性都變得不好了。”
鬆手前,付政霖壓著唇瓣,作亂刻意的蹭掉她嘴上的口紅,攪得嘴角都是。
梁枝眼底隻快速閃過一抹怒容,不過兩秒。
他整理好被她拉開的領口,散漫笑著:“梁枝,你就好像是我媽養在身邊的一條狗,她叫你做什麽,你就得做什麽。”
這句話很傷自尊,但也很現實。
付政霖的聲音不重,梁枝看到書房門拉開,蔣賢清正走出來,顯然她是聽著了這話,眉宇間輕蹙起一絲怪異,又瞬間按壓下去。
“阿枝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
原本她與蔣賢清之間也沒多少親情在,唯有的熱烈,都被付政霖剖析得一清二楚,梁枝心裏泛起一些苦澀。
“既然你回來了,就陪媽好好待會,我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