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時候,你離婚豈不是正中薑家下懷?”
梁枝嚅囁粉唇,正要開口說話,一個付政霖的電話打進來,她點了連接,兩個字說得輕飄飄:“有事?”
幾夜沒睡好,談吐字詞間,隱隱嗆著三分有氣無力的疲累感。
“你晚上有沒有空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隔著手機,她聽不出端倪,無法辨別情緒與他此刻的表情,遲疑兩秒鍾,她淡定接道:“有空,你得先說清楚是什麽事情。”
“梁枝,我給你個能減輕馮沛文罪行的機會。”
他的語氣好似在說:至於你要不要,就看你自己怎麽選擇。
梁枝眼皮一掀,敏銳的捕捉到話中重點,付政霖有事求於她,捏住手機的掌心沉了幾分,皮膚上浸出一層薄汗。
她努力維持嗓音如常:“你說地址,我馬上過去。”
短暫的四五秒,合上手機,梁枝盯了盯車前的路,轉手啟動車子開出去。
她趕到雲水山莊的速度不快,亦也不慢,剛好掐著點到的,付政霖給她半小時時間,離點還差七分鍾,梁枝取出車內隨帶的包。
對鏡抹好口紅,微卷曲的發絲披散在肩頭,她天然生得驚豔人,撩撩發絲就足以嫵媚。
整理好身上的不妥,梁枝提步往裏走。
付政霖今天來參加私人聚會,薑平樂跟顧巡,付南等人都在場,其餘還有一些是薑平樂的朋友,對她而言都是生臉。
梁枝進門時,幾乎是一眼便認出薑平樂本人。
她端莊的坐在人群之中,沒過分的打扮著裝,精致的五官下淡妝輕抹,但扛不住那張臉獨特的氣質好看,讓人無法忽視。
連她一個女人心思都如此,更何況男人。
顧巡是頭一個看見梁枝的,他從人堆裏起身,走得有些不穩,險些給旁邊的人一腳絆倒,麵目隱匿在昏暗中。
但她看清,男人是喝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