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瑜雖然喝多了,但警惕心還在。
努力眯眼看清楚是什麽,才咬到了嘴裏,還問:“你也吃這個牌子的?”
這個糖,跟鹿一白給的醒酒糖一樣。
剛剛林宛瑜才吃了一顆。
秦池倒是神奇的懂了她的未盡之言:“這就是鹿老師給的。”
今夜的投資方多,鹿一白包裏常年備著醒酒糖,今夜見了他們,挨個發了一圈。
林宛瑜哦了一聲,又問:“那你怎麽不吃?”
她嘴裏還含著糖,說話含含糊糊的。
也黏黏糊糊的。
秦池本來想說什麽,卻在聽到林宛瑜這話時,驟然一頓。
他其實根本沒聽清楚林宛瑜說什麽。
隻聽著聲音就夠了。
好一會兒,秦池才在林宛瑜疑惑的目光中,嗓子發幹的開口:“我千杯不醉,用不到。”
林宛瑜的意思並不難懂,他從對方眼神裏也拚湊出了她的話。
聽到秦池這話,林宛瑜點了點頭,又笑眯眯的說了句:“秦老師,好酒量啊。”
她這會兒也說不上是不是喝多了,有點醉醺醺的上頭,連走直線可能都夠嗆,可又大概知道自己在說什麽。
倒是秦池,聽她聲音,突然就覺得,自己大概是喝多了。
最起碼,現在他挺上頭的。
“出去?”
秦池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,才找回了清明,一麵試圖去扶林宛瑜。
可惜林宛瑜不讓他扶著,還跟他講:“我自己走就好。”
下一秒,秦池就眼睜睜的看著林宛瑜走成了螃蟹。
他無聲歎了口氣,過去不容拒絕的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還在林宛瑜試圖攻擊他的時候,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肘:“老實點,謝謝。”
他聲音極低,靠近時,讓林宛瑜呼吸微頓。
她偏頭去看人。
秦池的眉眼在燈光的映照下,顯得愈發稠豔。
一張好皮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