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池莫名不想讓林宛瑜去跟他們打交道。
剛才已經跟導演打過了招呼,這會兒帶著林宛瑜上了樓,隨口敷衍她:“嗯嗯,林老師說的對,是我用詞不當。”
他一麵說,一麵給林宛瑜刷了房卡。
這人貼心的很,進門後還幫林宛瑜調好了中央空調的溫度。
林宛瑜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。
再出來時,瞧見他這動作,隨手抽了毛巾,笑眯眯的開口:“秦老師好貼心啊。”
她笑吟吟的跟人道謝,臉上的水珠滴滴答答的往下落。
秦池回頭瞧了一眼,就覺得嗓子有些發幹。
他無聲咳嗽了一下,試圖遮掩自己那點莫名其妙的心思。
嘴倒是比腦子跑的快。
“跟我道謝啊?”
他往前走了幾步,將林宛瑜堵在衛生間的門口,聲音被壓得低:“林老師膽子還真大,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裏,你也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麽?”
離得近了,林宛瑜還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兒。
是琥珀交織著檸檬的香調,優雅而微辛。
但配合著他的一截肌肉鼓起的手臂,又透著點侵略性。
林宛瑜腳步沒動。
她手裏還拿著條毛巾,仰頭瞧著人,嘴邊噙著點笑容,話裏也帶著調侃。
“我要是沒記錯,秦老師才當著媒體的麵兒說過,你跟我要是在一起,你就是狗。”
她演了一輩子的戲,太清楚眼睛裏的欲望是真是假。
至少秦池現在的模樣就很假。
刻意被營造出的旖旎一散而盡。
秦池被噎了一下,像是要故意找場子似的。
“看來,林老師沒聽說過‘飲食男女’這四個字。誰說隻有在一起,才能發生點什麽的?”
他微微低頭,離得近了些。
一雙多情眼,林宛瑜看的真真切切。
她心跳空了一拍,又有些過快。
林宛瑜捏著毛巾,情緒隻是一瞬,就恢複正常:“秦老師有空還是去洗洗腦子吧,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