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色刺眼,林宛瑜看著那一盞燈,莫名覺得心裏有些抽疼。
那是原主殘存的意識。
林宛瑜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裏那些不安,過去詢問情況。
手術室外沒有家屬守著,但護士還在,直到她是來見盧沁的,護士將事情經過說了。
“病人是被家裏人送來的,被外界刺激引起的舊病複發,眼下正在裏麵搶救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見林宛瑜的眉心蹙著,又安慰她:“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,病人送來的時候體征是正常的,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聽到這話,林宛瑜才鬆了一口氣。
她跟護士道謝,又問:“送她來的人呢?”
護士看了一眼周遭,搖了搖頭:“之前還在呢,你們沒有聯係嗎?”
這家人可真奇怪,一個讓她來做中轉打電話,另外一個來了居然也直接問她。
林宛瑜敏銳的聽出裏麵的貓膩,才想說什麽,就見手術室裏的燈已經變成了綠色。
她跟護士一起過去,沒一會兒見門被從裏麵打開。
醫生摘了口罩,問了一句誰是家屬,林宛瑜便上前一步。
“您好,現在什麽情況?”
醫生側身,示意他們將盧沁的移動病床推了出來,一麵跟人講:“幸好送來的及時,要是再晚一些,可就危及生命了。”
他說這話時,神情格外不讚同:“知道病人有既往病史,你們做家屬的就該上點心,怎麽還隨意讓她受刺激?”
林宛瑜微微一愣,不等她想明白,先聽到身後一聲暴怒:“林宛瑜,你來這裏幹什麽!”
這嗓門聲如洪鍾的,林宛瑜都不用回頭看,就知道來的是誰。
李明海。
這位她血緣意義上的生父。
李明海一麵罵,一麵快步走過來,見盧沁無知無覺的被推出來,臉色一變,一把抓住她的手,問醫生:“大夫,我太太她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