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情緒明顯經曆了較大的波動,而走廊裏的聲音也大了起來:“你不如逼死我們母女!”
林宛瑜嚇了一跳,聽到那淒慘的哭聲,還能想了一下,這也不知道是誰家做的孽。
怎麽苦的都是女人?
誰知她才想到這兒,就見調解室的門被驟然推開。
一個滿麵淚痕的女人走了進來。
而林宛瑜,在看到她長相的那一刻,就驟然眯了眯眼。
女人年約四十左右,盛夏時節,穿了一條火紅的裙子,像一朵馥鬱的玫瑰花。
風情萬種,眉眼撩人。
可林宛瑜驚疑的,卻是她的五官。
她像極了一個人。
李綿綿。
那個被李明海從孤兒院領回來的、號稱無父無母的孤兒。
就在林宛瑜震驚的同時,那女人已經坐在了對麵。
“這位女士,你非法闖入我家,還對我大打出手,我不接受和解。”
她盛氣淩人,臉上還帶著淚水呢,說話還能咄咄逼人。
“雖說房子是我租的,可也沒人規定,租的房子就能被人打上門吧?我告訴你,這事兒沒完!”
林宛瑜依舊盯著她的臉,越發覺得違和。
太像了。
恍惚間,她又偏頭去看盧沁。
盧沁死死地捏著紙杯,盯著那女人的臉:“我隻問你一句,你跟李綿綿,什麽關係?”
她呼吸不穩,臉色都有些發漲。
林宛瑜忙得替她拍背順氣,那女人則是冷笑:“什麽李綿綿王綿綿,我不認識。我告訴你,少在這裏轉移話題,你打了我,我不私了!”
隻是她的表情,卻有一瞬的慌亂。
盧沁更氣了:“是你先動的手!”
“哎喲,當著警察的麵兒呢,你還敢編瞎話呢?我不活了,警察同誌,您可要給我做主啊!”
眼見得民警進來,那女人就開始撒潑。
但她跟潑婦又不同,就連撒潑,都帶著一股我見猶憐的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