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十幾分鍾,鎮上負責治安的帽子叔叔就來了。
但這個時候,許年他們早就跑了。
就隻剩下周曉曉和周曉琳,她們就坐在一片狼藉中。
頭發亂的,衣服被撕扯過,身上有傷口。
而且,不遠處有一把槍,還有許多灑落的子彈。
最重要的是,櫃台裏麵裝錢的木箱子,上麵的鎖也被人砸開了。
錢散落的滿地都是,藥粉也掉的滿地都是。
帶隊來的帽子叔叔叫於樹,看著四十多歲,滿臉嚴肅。
“這到底咋回事?”
於樹見附近有圍觀的,便詢問起來。
可不等別人說話,周曉曉便自言自語說:“敢欺負我,等著吧,看我不找韋逸夫收拾你們!”
最開始,於樹還沒當回事。
可琢磨了一下後,就有點懵逼了。
韋逸夫?
“同誌,你剛才說的韋逸夫是誰?”
於樹問道。
周曉曉抬起頭:“延河縣有幾個韋逸夫?”
這聲反問,直接把於樹給震撼到了。
說實在話,這年頭的名字都挺接地氣,像是逸夫這種名字,並不是很多。
更何況,姓韋的本就不多。
周曉曉故意這樣說,就是要讓對方知道,自己不好惹。
否則,對方要是毫無忌憚,偏袒對方怎麽辦?
周曉曉喜歡聽故事喜歡寫故事,聽來的故事,也能活學活用。
尤其是周衛國教她的一些思維方式,也讓她受用無窮。
“同誌,這具體發生什麽了?”
於樹又問。
他知道,今天砍刀隊有行動,他也不想招惹砍刀隊,因為那就是一群愣頭青。
但是,他更不願意招惹韋逸夫的親戚啊。
周曉曉看了看於樹道:“跟你說有用嗎?如果你幫對方咋辦?”
“肯定有用啊,我是絕對公正的,不會偏袒任何人!”
於樹連忙表明態度。
“哦,那就回你們那說吧,做個筆錄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