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。
華源酒樓。
砍刀隊的老大袁偉將這裏包了下來,整整三層,沒有別人,都是砍刀隊的人。
而且袁偉還讓人在在華源酒樓的院內,擺了一張桌子。
三層樓都坐不下的小弟,餘出來的人就坐在院內。
而且這些人,可不都是無業遊民。
這裏麵有很多,都是鐵道職工子弟。
還有一部分人都是鋼鐵廠子弟,華源鎮是有個鋼鐵廠的。
所以,華源鎮也是挺富裕的。
而這袁偉老子是鐵路的,老娘是鋼鐵廠的,而且可不是普通的職工。
所以從小到大,這袁偉就是孩子王。
現在他三十歲出頭,平日裏到處胡鬧,也沒有人敢管他。
去年開始,他知道掙錢了。
就開了幾個暗門子,也開了幾個小賭場。
反正是掙了個溝滿壕平的。
他爸媽會做人,拿著他掙的錢打點關係,所以他也沒被收拾過。
袁偉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,左右各坐著一個姑娘,還都挺好看的,而且都貼在他身上。
那個板寸頭就坐在他不遠處,也是今天才被放出來。
雖然放出來了,但卻不能隨意離開。
板寸頭咬牙切齒道:“偉哥啊,你可得幫我啊!”
“放心啊,自己兄弟被欺負了,我肯定管。”
袁偉笑了笑道:“而且你也不看看,我擺這麽大的陣仗,就是給對方看的!”
“偉哥,你對我太好了。”
板寸頭感動的要哭了。
袁偉又看向了坐在另一頭的許年一笑:“小年啊,你也放心,今天那個叫周衛國的過來,我肯定讓他跪下給你們磕頭道歉!”
許年低著頭不說話,他總感覺,他們砍刀隊這次辦事不厚道。
正說這話,一輛輛吉普車開了過來,而且非常整齊的排列在了院外。
當吉普車都停在兩側後,又從中間開過來一輛小轎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