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別多心,我剛才就是跟小夥計聊了幾句,時間那麽短,來不及發生什麽的!”她無甚誠意的解釋著,對方愛信不信。
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與其做低伏小、謹小慎微,不如怎麽舒坦怎麽活!
沈伯年突然笑了,“娘子認為,真發生點什麽,需要多長時間呢?”
葉璧君神情坦**的像是在討論天氣,“這個要因人而異啦,有人久一些,有人快一些。”
沈伯年好有涵養,居然不生氣,一伸大拇指,“娘子果然見多識廣。”
葉璧君已經做好被責罵的準備,如此反而不適應。
不久,杜雲澹終於回來,載兩人回到沈府。
一路無話,下車後沈伯年抓著葉璧君就往後院走。
“相公,你要帶我去哪?”葉璧君掙紮了一下,居然沒掙開。
癆病鬼這麽有力氣嗎?
葉璧君心中一動,借機摸向沈伯年的脈搏。
脈象虛浮紊亂,確實是先天不足!
“娘子與那小子聊了一盞茶的工夫,我要試驗下,這點時間夠不夠發生什麽。”沈伯年目光落在葉璧君搭住他脈搏的手指上。
葉璧君趕緊收回手,幹笑兩聲。
沈伯年看似窩囊,有時又精明的不像話。
“二叔,你是來找小蹄子的嗎?”葉璧君對著沈伯年的身後說。
沈伯年怔了一下,不自覺鬆了手。
葉璧君立刻開溜。
等沈伯年反應過來,已經追不上葉璧君了。
眼看葉璧君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,沈伯年無奈的搖搖頭。
回了房,葉璧君灌了一杯茶,氣息才勉強喘勻。
青禾笑著替她撫背,“大奶奶,大熱的天您去哪了,皮子都曬紅了。”
葉璧君單臂支在桌上,以手扶額,“別提了。”
“青禾,還有什麽吃食嗎?我餓了!”誤了飯點,她不好意思讓廚房單獨起灶。
“大奶奶稍等,我去看看。”青禾邊說邊往外走,正好跟紫萱打個照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