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伯年順勢攥住葉璧君的手臂,“娘子,昨晚洞房花燭,你答應過要讓我滿意的。”
手繼續往上麵滑動,途徑葉璧君的肩膀、脖頸,最終摸上她的臉。
“今天,你讓我很驚喜!”
葉璧君盯著沈伯年的眼睛,眸子清澈冷酷,雖做著調情的事,卻不帶任何情欲色彩。
她鬆口氣,最起碼沈伯年不是個色胚。
“相公,你不放心我嗎?”葉璧君把自己的手覆蓋住沈伯年的手背,然後學著沈伯年的樣子,輕輕的朝手臂方向滑動。
沈伯年立刻收回手。
他莫名有種敗下陣來的感覺,咳嗽一聲掩飾尷尬,沈伯年冷笑道:“娘子可比我會玩多了!”
明知接下來要說的話離經叛道,葉璧君還是決定賭一把。
她有種預感,沈伯年會接受她的建議。
“我承認自己很有魅力,定力又差,相公隻有一雙眼睛,沒法時時盯牢我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沈伯年果然沒有惱怒,反而似笑非笑的重複著葉璧君的話,“該如何是好?”
對方的反應無疑鼓舞了葉璧君,她壯著膽子說:“不如讓這守宮砂做你的眼線,隻要它在,相公就不必擔心我貪玩!”
沈伯年輕笑出聲,“如此一來,我豈不是連自己都防上了?”
早在葉璧君嫁過來之前,沈伯年見過她的畫像。
畫中的她端莊溫婉,氣質高雅。
眼前的葉璧君雖樣貌跟畫中一般無二,言談舉止卻透著狡黠和不羈。
若非親手檢查過她的臉,沈伯年幾乎懷疑對方是頂著人皮麵具假冒的。
“你若不想,我不逼你。”沈伯年笑著說:“青樓裏還講究你情我願,對不對?”
葉璧君暗暗鬆了口氣,臉上的假笑轉為真笑,“夫君,你若還想去玉香樓,費用我全包了!”
沈伯年:“……”
自此,兩人雖同床共枕,卻秋毫無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