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璧君早有準備,隔著敞開的門,朝外麵的青禾使了個眼色,青禾立刻捧著畫軸進來了。
眾人麵前,畫被一點點展開。
沈叔傑眼睛盯著畫,臉朝向沈仲謙,“二哥,你覺得這畫怎樣?”
沈仲謙笑的微妙,“太寡淡了!”
滿屋當中,隻有葉璧君聽出他的言下之意,心想這色胚老毛病又犯了。
沈叔傑附和著點點頭,“沒錯,紙都沒畫滿!”
王夫人一拍大腿,“這麽清湯寡水的畫,哪用得上一百兩銀子!”要不是當著大家的麵,她肯定要葉璧君把銀票吐出來!
沈仲謙有意無意瞥向葉璧君,“這畫確實清湯寡水,但若說不值一百兩銀子,就有失偏頗了,機緣巧合的話,萬八千兩銀子應該能買下來的。”
沈叔傑驚叫起來,“二哥,你真會開玩笑,哪個瞎子會花萬八千兩銀子買這個?”
沈仲謙笑眯眯的說:“三弟說的有道理,瞎子最多就是買假畫罷了!”
好像哪裏不對勁,但一時間腦子又轉不過來,沈叔傑指著畫的留白處,“這再添兩隻鳥就好了。”
一直僵立原地的沈婉瑜忍不住移步到畫前,看清蓋章後大吃一驚,“這居然是夜安居士的畫作!”
沈遠圖聞言吃了一驚,湊到近前細看之後,他大喜過望,“這個禮物,瑞王爺一定滿意!”
王夫人咬住舌頭,心想這也太離譜了,普普通通一幅畫,居然這麽值錢。
“璧君,這畫到底價值幾何?我讓賬房補給你!”沈遠圖話音剛落,王夫人心痛的閉上眼睛,真是怕什麽來什麽!
葉璧君微微一笑,“爹,這畫確實隻值一百兩銀子,興許是賣畫之人不懂行情吧!”
見她如此,沈遠圖也就不再堅持了。
沈伯年細細打量著畫,心中驚駭,上次他提過的顏料色澤沉澱問題已經完美解決,此畫無論從筆法還是落款蓋章,都看不出任何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