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叔傑不服氣的說:“那是我沒想賣!”
沈仲謙笑著附和,“對,三弟眼光長遠,還等著日後賣大價錢呢!”
明明是諷刺,沈叔傑居然沒聽出來,反而得勝似的點點頭,“沒錯。”
王夫人的眼睛仍有些腫,“叔傑,快吃飯吧。”
沈叔傑拿起筷子,正要夾菜,杜嬤嬤慌裏慌張的跑進來。
“夫人,不好了!”杜嬤嬤拚命拍著自己的大腿喊著。
“有話慢慢說,別大驚小怪的!”王夫人沉著臉嗬斥道。
杜嬤嬤聲音發抖,“夫人,那幅畫……被貓抓了!”
王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茫然,“什麽畫?”隨即反應過來,“瑞王爺的壽禮?”
杜嬤嬤拚命的點頭。
“畫呢?”王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她記得那幅畫相當值錢!
“還在您屋裏呢!”杜嬤嬤話音剛落,王夫人一陣風似的往回跑。
眾人互相看了看,也紛紛放下碗筷跟了過去。
等人都走光了,葉璧君站起身,伸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,慢慢的咀嚼著。
她剛才就想吃紅燒肉了,隻是王夫人心疼小兒子,特地把菜放在沈叔傑跟前。
一塊沒吃夠,正要再夾一筷子時,葉璧君突然覺得後背有些異樣,像是被火烤著。
她飛快轉身,就看到沈伯年正雙臂交叉抱在胸前,斜靠在門框上看著她。
“相公,我還以為你去看畫了呢!”葉璧君擦了擦嘴邊的油,笑眯眯的說。
“看也沒用,反正畫都毀了,倒是娘子你,鎮定的令人意外!”沈伯年走到紅燒肉前,直接端起盤子送到葉璧君跟前,“娘子慢慢享用!”
葉璧君吃下兩塊紅燒肉後,終於放下筷子,“相公,咱們也去瞧瞧!”
熟絡的扶住沈伯年的胳膊,兩人慢悠悠的往王夫人房裏走。
王夫人不大的屋子被諸人堵的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