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璧君擔心貓兒倒黴,搶著跑出屋外,打算把貓兒哄走。
誰知出門後才發現沈仲謙更早一步,居然已經抓住小蹄子了。
貓兒渾然不知大難將至,還慵懶的用腦袋蹭著沈仲謙的胸口。
葉璧君緊張起來,沈仲謙被小蹄子連累,以至挨了一頓痛罵和兩個耳光,肯定會懷恨在心。
“二弟,小蹄子也不是故意的,它什麽都不懂……”葉璧君焦急的說。
王夫人見貓兒被抓住,頓時放了心,“仲謙,把這闖禍精給我!”她使了個眼色,杜嬤嬤立刻走到沈仲謙麵前,賠笑道:“二爺,您把貓兒給老奴就是了。”
沈仲謙撫摸著小蹄子的下巴,從葉璧君身上收回目光。
“杜嬤嬤有所不知,這小蹄子抓死了我的鳥,我才把它圈在籠子裏做我的鳥,如今你碰碰嘴皮就想朝我要它,難道你願意做我的鳥?”沈仲謙又恢複以往吊兒郎當的模樣。
杜嬤嬤怔住了,她身份雖然低微,可畢竟年紀輩分都在,除了老爺太太,沈家上下都對她客客氣氣,何曾被人當麵調笑過?
“二爺,老婆子我都這麽大把年紀了……”杜嬤嬤尖著嗓子嚎起來,同時用力拍著大腿。
王夫人臉色陰沉,“仲謙,你是要袒護那隻貓了?”
沈仲謙隻是低頭逗弄著貓,不冷不熱的說:“小蹄子,你夠有眼光,價值萬八千兩的畫也敢出手去抓,這回好了,你身價水漲船高,日後再喊你‘小蹄子’就不合適了,取什麽名字呢?”他似是犯了難。
王夫人氣的渾身發抖,“仲謙,你沒聽見我說話嗎?”
沈仲謙終於抬起頭,“娘,咱們何必為難一隻貓兒?”
葉璧君偷偷看向沈遠圖,心中納悶,明明沈遠圖一句話就能平息戰火,可他卻總是置身事外,任由家裏鬧得不可開交。
沈伯年突然咳嗽起來,而且還不時的幹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