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聽說今年夜安居士會去給瑞王爺拜壽,確有其事嗎?”葉璧君粉麵含春,眼神飄忽。
沈伯年這才明白過來,“你想見夜安居士?”
葉璧君點頭如搗蒜,“是呀。”
“你很欣賞他?”沈伯年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相當生硬。
葉璧君笑著說:“夜安居士乃當世畫壇奇才,誰不欣賞?”
沈伯年一臉不屑的表情,“他無非名氣大一些,又有瑞王爺在背後支持,單以畫作論,我並沒覺得有什麽稀奇之處!”
葉璧君眉頭一皺,堅決捍衛偶像,“相公,我承認你是懂畫之人,可這並不代表你有資格對夜安居士品頭論足。”
沈伯年說不出的氣惱,脫口道:“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有資格評論他!”
葉璧君頗有些意外,沈伯年並不是妄自尊大之人,不該口出狂言啊。
除非……
“相公,你是不是嫉妒了?”葉璧君微微歪著頭,眼睛半眯著,像一隻狡黠的靈狐。
沈伯年別扭的轉身背對著葉璧君,“你想多了!”
帶著幾分雀躍,幾分期待,葉璧君小心翼翼的問:“這麽說……你同意帶我去王府了?”
沈伯年用力的往前一扯被子,適逢葉璧君的手肘正支在被角上,被帶的半個身子往前傾倒,櫻唇好巧不巧正好貼在沈伯年的側臉上。
兩個人都怔住了。
沈伯年的臉燒的滾燙,他氣急敗壞的說:“你出去吧,我要睡覺了!”
葉璧君心中暗想,親都親了,絕不能白白吃虧。
“相公,人家都這麽求你了,你還不肯答應嗎?”她故意貼著沈伯年紅的幾乎能滴血的耳根說話,輕柔的氣息噴在上麵,紅暈順著沈伯年的耳朵往下爬,就連脖頸都染上緋色。
沈伯年突然翻身,一手摟過葉璧君的肩膀,順勢把她壓倒在**,他覺得自己的呼吸幾乎能噴出火來,“你為了見他,居然色誘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