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鏡子裏的臉,沈伯年恨得咬牙切齒。
足足洗了一早上,眼窩子已經被帕子擦腫了,上麵漆黑的印子卻絲毫未退。
一大早起來,丫鬟們見了他都不禁莞爾,唯有葉璧君神色如常,沈伯年越想越不對勁,照過鏡子後才發現自己的眼眶子居然漆黑一片。
昨天還隻是青紫,雖然不大好看,卻也勉強能見人。
如今搞的跟熊貓似的,饒是他心理素質再好,也受不了別人看見他忍笑的表情。
“葉璧君,你最好給我個解釋!”聯想到昨晚葉璧君的無故獻殷勤,沈伯年十分確定就是她在搗鬼。
“我也不清楚啊……相公,你放心,無論你變成什麽樣,我都不會嫌棄你的。”裝糊塗之餘,葉璧君還順道表了個忠心。
你還好意思提嫌棄?
沈伯年死死捉住葉璧君的手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,“昨天你用什麽給我熱敷的?”
葉璧君滿臉寫著無辜,“就是熱雞蛋啊……我想起來了,那是烏雞下的蛋,難道是這個緣故,相公才變成烏眼青的?”
沈伯年表情凶狠,可他的樣子實在太好笑,葉璧君非但不害怕,反而緊抿著嘴,顯然是在忍笑。
“滿嘴胡言!”沈伯年把葉璧君拖到桌案旁,拿起毛筆就往她臉上畫。
不能光他一個人被笑話!
葉璧君突然高呼一聲,“慢著,我想到辦法了。”
沈伯年一怔,隨即惡聲惡氣的問:“什麽辦法?”
葉璧君搶過毛筆,“讓我把相公的整張臉都塗黑,眼睛上的印子就不明顯了!”
沈伯年:“……”
葉璧君笑的人畜無害,“男子漢大丈夫,拚的是建功立業,相貌如何有什麽打緊?相公,你就別在意這種小節了……”
沈伯年越聽越氣,正要發火,門外青禾脆聲說道:“杜先生來了。”
葉璧君趁機溜走,由於跑的太急,差點跟杜雲澹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