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很快就回道觀清修了,沒工夫管這檔子閑事。”沈叔傑搶著說。
王夫人咳嗽一聲,更正道:“是俗事。”
葉壁君無奈,隻好推稱要回去跟沈伯年商量下再給答複。
王夫人雖然心中不悅,但也不好逼得太急,隻好點頭答應下來。
回到東院,葉壁君命紫萱去庫房找些上好的布料,分別給老爺夫人各做幾套衣裳,越快越好。
然後用命青禾去給沈妙瑜送傷藥和補品。
青禾頗有些不解,“大奶奶,二小姐那麽對你,奴婢說句不該說的話,她受傷也是罪有應得,您何必這麽關心她?”
葉壁君揉了揉太陽穴,“因為她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
青禾更疑惑了。
輕歎一聲,葉壁君催促道:“你快去吧!”
青禾雖不解葉壁君之意,心中卻另有打算。臨走前,除了帶上傷藥和補品,她特意把一個不甚貴重,但樣式很精致的玳瑁戒子戴在手上。
到了沈妙瑜院內,青禾一眼便看到正在角落裏洗衣服的翡翠。
“翡翠,二小姐在房裏嗎?”青禾含笑走到翡翠跟前。
翡翠狼狽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點點頭,“在的,你直接敲門就行。”
青禾並不急著離開,反而蹲下身幫著翡翠揉搓著盆裏的衣裳。
“上次我送你的衣裳,你不喜歡嗎?”青禾狀似無意的問。
翡翠羞愧的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灰撲撲的衣裳,臉頓時漲紅了。
“不,我很喜歡,隻是我整天幹粗活,怕弄破了。”翡翠解釋道。
她說的是實話,但還有一層原因沒講,她不敢在沈妙瑜麵前穿的太光鮮,否則對方又要有意無意找她麻煩了。
青禾笑道:“傻孩子,衣裳破就破了,有什麽了不起的!”
翡翠見她說的十分自然,幫自己洗衣服時也沒刻意挽起袖子,心中羨慕萬分,壓低聲音道:“青禾姐姐,我好羨慕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