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璧君自問沒有舍己為人的情操,她當即伸出兩根手指頭戳向沈伯年的眼睛。
沈伯年一邊呼痛一邊辯解道:“我什麽都沒看見!”
葉璧君冷笑一聲,“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還敢說沒看到?”
“你又沒有,何必怕人看?”沈伯年理直氣壯的說。
低頭看了一眼胸前,葉璧君火往上湧,不自覺攥緊拳頭。
寂寂長夜中,一聲慘叫驚起棲鳥。
次日,杜雲澹來找沈伯年商量出行事宜,看到沈伯年的一對熊貓眼兒,杜雲澹臉上露出微妙的笑意。
“一夜不見,大爺的目光深邃了許多。”
沈伯年暗中咬牙,麵上卻不得不敷衍道:“昨晚起夜不小心撞的。”
說完又覺得多餘,自知無法瞞過眼前的老狐狸,他麵皮上紅了紅。
“出門一事,暫且先延後幾天吧。”沈伯年不想這副形象見人。
杜雲澹略一思忖,“滄州之行可急可緩,隻要別誤了七月半那件大事就好。”
他目光微閃,朝沈伯年使了個眼色,然後放輕腳步走到門口。
猛地拉開房門,就見葉壁君身子前傾,仍保持著側耳偷聽的姿勢。
“快看,好大一隻蚊子!”短暫的靜默後,葉壁君手指著虛空中的某處,一本正經的說。
杜雲澹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附和著點點頭,“是啊,好大的蚊子!”
一看到葉壁君,沈伯年覺得眼眶子更疼了。
他臉上一冷,“你來做什麽?”
葉壁君打開手上的帕子,裏麵包著兩個剛煮好的雞蛋。
“我來幫相公敷一下眼睛。”她笑的賢惠極了。
杜雲澹極有眼色,立刻請辭往外走。
沈伯年想要挽留,葉壁君已經毫不客氣的掩上房門。
“相公,昨晚都是我的錯,你就別生氣了。”葉壁君柔聲認錯,態度相當誠懇。
沈伯年冷哼一聲,完全不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