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色的燭光把一個男人的輪廓清晰的投射在窗紙上。
沈妙瑜興奮異常,她已經在東院的牆頭趴了大半天,確定沈伯年此時還沒回來。
屋裏的不是她大哥,就隻能是奸夫了。
為了不驚動院子裏的人,沈妙瑜隻能選擇翻牆,結果在跳下去的時候腿被石頭剮蹭到,來不及檢查傷口,沈妙瑜一瘸一拐跑到門口,正要推門而入,就聽到青禾一聲尖叫,“二小姐,您什麽時候來的?”
沈妙瑜眉頭一皺,再推門時發現裏麵已經閂上了。
“屋裏麵是誰?”她惡聲惡氣的瞪著青禾,“你幫著她遮掩!”
沈妙瑜的嗓音很細,平時說話盡顯嬌柔,然而音量提高時便顯得尖銳刺耳了。
青禾滿臉無辜,目光落到沈妙瑜的大腿上,不由得吃了一驚,“二小姐,你的腿流血了。”
懶得跟青禾糾纏,沈妙瑜開始用力的拍門,“大嫂,開門。”
“你別躲在裏麵不出聲,我知道你在家。”
“你有本事藏男人,怎麽沒本事開門呐!”
“開門開門開門呐!”
青禾急出一頭的汗,“二小姐,您可別汙蔑人。”
沈妙瑜對著青禾冷笑,“我都看見了,誰都別想抵賴!”
“她要真問心無愧,為什麽不敢開門?”
“你們主仆一心,好一個姑蘇葉家,真真是好家教!”
她一聲比一聲調門高,表麵上是說給青禾聽,實際上卻是想把事情鬧大。
門“咯吱”一下打開了,葉璧君慵懶的站在門口,羅裳半鬆,“二小姐,你大晚上不睡覺,來我這吵什麽?我倒是不打緊,無非是被吵醒而已,大爺身子不好,若是驚擾到他,就不妙了。”
沈妙瑜一把推開葉璧君,風一般衝進房內。
屋裏自然沒有人,而窗戶正大敞著。
顯然奸夫已經跑了。
沈妙瑜指著葉璧君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