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哭啊,我賠你一件衣裳就是了。”葉璧君惶恐的說。
她身後的青禾立刻上前,親熱的把手搭在翡翠的肩膀上,“翡翠,跟我回去擦點藥,順道朝大奶奶要一套衣裳,免得時間長了她再賴賬!”
葉璧君笑罵道:“沒規矩的小蹄子,我什麽時候賴過賬?”
眼見青禾跟葉璧君談笑無拘,再想到沈妙瑜平日的刻薄吝嗇,翡翠更覺得自己命苦。
三人且說且走,等到了東院,翡翠也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。
葉璧君輕歎口氣,“二小姐年輕氣盛,翡翠,委屈你了。”
青禾打開一個玉色瓷瓶,用手抹了裏麵的膏體,小心翼翼的塗在翡翠的臉上。
一陣沁涼之後,翡翠臉上的痛意頓時消解。
擦過之後,青禾直接把瓷瓶塞給翡翠,“這藥膏就給你了,以後每天早晚塗一次,用不了幾天傷口就會痊愈,還不會留疤。”
翡翠偷偷看向葉璧君,發現對方全不在意。
換做是她,可不敢當著沈妙瑜的麵把房裏的東西送人。
珍珠說的對,大家都是丫頭,憑什麽際遇天差地別?
來不及裁製新衣,青禾便從自己的衣裳裏翻出來一套送給翡翠。
翡翠換上之後,青禾拉著她到鏡子前照了照,直誇好看。
那鏡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,比銅鏡清楚多了,裏麵照出來影子就跟真人一樣,同時鏡子又很大,直接放到地上,能把整個人都照進去。
翡翠驚訝的看著鏡中的自己,除了臉上的傷痕略顯滑稽外,原來她也可以如此明妍。
“差點忘了,我答應了大爺要親手給他煲湯,青禾,快過來幫忙。”葉璧君一拍額頭,匆匆往外走。
青禾笑著吩咐翡翠,“我先去了,你自己在這玩會,等消氣了再回去。”說完也走了。
翡翠怔怔的看著屋內的陳設,她幾乎都叫不出名字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