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衛淑嫻,沈伯年沒心情繼續逗葉璧君了,他皺眉道:“怎麽才能不讓爹再去找那位姑娘?”
葉璧君敏銳的抓住重點,“你的意思是爹去玉香樓沒問題,隻要別染病就好,對吧?”
沈伯年無語的看她一眼,算是默認。
葉璧君由衷稱讚道:“咱們沈家果然父慈子孝,滿門忠烈!”
忍無可忍的在葉璧君的手臂上擰一把,沈伯年咬牙切齒的說:“少廢話,趕緊給我想辦法!”
葉璧君誇張的揉著胳膊,“你就會拿我撒氣,我能有什麽辦法?總不好當麵提醒他吧!”
沈伯年冷笑,“你要是做的出,我肯定不反對!”
想到沈仲謙的下場,葉璧君打了個冷戰。
“總之這件事就交給你了!”輕描淡寫的丟下一句話,沈伯年揚長而去。
葉璧君有氣無處撒,幾步追到門口,對著虛掩的門惡狠狠的踹了兩腳。
門外一聲尖叫,是紅薔的聲音。
陪嫁的四個丫鬟當中,紅薔的身子最弱,葉璧君憐惜她,就把紅薔和綠蠟安排在外間,平日的差事並不多。
葉璧君忙推開門,發現紅薔已經嚇得坐倒在地。
她心中懊悔,趕緊扶起紅薔,柔聲說道:“對不住,嚇到你了。”
紅薔手撫心口,弱弱的搖搖頭,“沒事,是奴婢沒用。”
想到紅薔很少主動到書房這邊,葉璧君有些好奇,“紅薔,是不是上次撥給你的人參吃光了?”
紅薔有先天不足之症,體寒如冰,葉家豪富,家中人參鹿茸等滋補之物堆積如山,紅薔跟著借光,得以常年服用人參養元氣。
“大奶奶,人參還有不少呢!”紅薔已經從驚嚇中緩過來了,臉上逐漸恢複血色,“我是覺得有件事不對勁,想過來跟您說一下。”
她湊前一步,壓低聲音,“二小姐最近總圍著咱們東院打轉,被我撞見好幾次了,我邀她進來,她又不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