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葉璧君前腳剛見過沈遠圖,後腳就被王夫人叫去了。
王夫人病懨懨歪在塌上,腦門上頂著個半濕不幹的帕子。
杜嬤嬤沒在,房裏隻有沈妙瑜在旁伺候著。
見葉璧君進來,王夫人尚未開口,先哼哼好幾聲。
“大嫂,看你把娘氣成什麽樣了?”沈妙瑜冷著一張臉喝道。
葉璧君暗暗好笑,心想肯定是王夫人嫌杜嬤嬤反應慢,才特地找沈妙瑜來幫腔。
她做出惶恐的樣子,“娘,媳婦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,還請您明示!”
王夫人突然坐起身,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葉璧君,“馬上就多一個娘了,你又何必在我麵前賣好?”
沈妙瑜從旁附和道:“大嫂,你心裏壓根就沒有娘!”
葉璧君長歎一口氣,“二妹,你還是太年輕,如果不是你太心急,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沈妙瑜變了臉色,“你說什麽?”
葉璧君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,“男人最重視顏麵,但凡二妹給爹留點麵子,爹也不會破釜沉舟堅持納妾,如今說什麽都晚了,娘,你別覺得我站在爹那邊,璧君隻是個晚輩,哪有立場勸爹爹回心轉意?將心比心,你就知道我有多難做了。”
她從袖子裏抽出帕子,作勢在臉上抹了幾下,“媳婦的難處,又有誰能體諒呢?”
王夫人無語的看了沈妙瑜一眼,自從沈遠圖提出要納妾的要求後,她也隱隱感覺到是沈妙瑜去青樓攪局導致的,隻是這些天都是沈妙瑜陪著她,王夫人不得不努力把這個念頭壓下去。
今日經葉璧君提醒,王夫人對小女兒的芥蒂又冒出來。
盡管如此,當著葉璧君的麵,王夫人不好表現出什麽來。
“娘,大家都是女人,我自然是偏著你的,隻是爹爹把張羅納妾的事交給我,媳婦真不知道該如何做了。”葉璧君越哭越大聲,一句話說完,索性扯著嗓子嚎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