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總比東廠好對付吧？你跟我去換臉，然後我們回歸到各自的人生裏，算我倒黴，東廠的麻煩我來擺平！”葉璧君鬆開手，耐心的幫聶如錦分析形勢。
聶如錦隻是冷笑，“別忘了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，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，我會不清楚嗎？”
葉璧君臉色一變，“你什麽意思？”
聶如錦道：“換臉之後，我對你而言就沒用了，你會留下一個知曉你秘密的人在世上嗎？”
她閉上眼睛，“早晚都是死，我又何必受罪去換臉呢！”
葉璧君不得不承認，聶如錦看透了她。
她的一切想法都瞞不過對方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？”她氣的要死，卻又不知該如何發作。
聶如錦慘然一笑，“這話應該是我問你。”
她臉上帶著幾分倦色，在玉香樓做花魁的日子並不輕鬆。
兩人都沉默了。
過了許久，聶如錦問：“你後悔回來嗎？”
她問的自然是還魂一事。
葉璧君搖搖頭，“世上沒有比活著更刺激的事了！”
聶如錦目光閃動，“就算不能做自己，就算之前的努力通通付之東流，你也不後悔？”
葉璧君揚起下巴，“如果事事順遂，活著還有什麽意思？”
聶如錦眉頭微蹙，喃喃重複著葉璧君的話，“如果事事順遂，活著還有什麽意思……”
葉璧君偷看她一眼，“你肯定後悔回來了。”
畢竟打從一開始，她就沒想還魂。
聶如錦苦笑一聲，“就當是重新投胎，轉眼過了十九年。”
這個答案頗出乎葉璧君的意料，她冷哼道：“說的真好聽。”
聶如錦歎口氣，“我這張臉，日後你肯定有能用到的時候，不如留我這條命，免得後悔！”
從小到大，葉璧君事事占盡上風，唯獨在這件事上吃了悶虧。
她翻了個白眼，“想要保命，你起碼要拿出點誠意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