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夫人猶豫要不要對葉璧君說實話時,沈妙瑜樂悠悠的進了屋。
身上穿的正是新改好的衣裙。
看到葉璧君,沈妙瑜臉上笑容一僵。
王夫人之前稱病,就是沈妙瑜給出的主意,如今經過葉璧君的勸說,王夫人已經想通,暗悔前幾日鬧得太過失了先機,又見沈妙瑜衣著光鮮,愈發懊惱,又不好直接發作,隻得嗬斥道:“看到大嫂也不打聲招呼,沒規矩!”
沈妙瑜訕訕照做,暗想今天母親好生奇怪。
“璧君,那小狐……老狐狸精最近怎麽樣?”王夫人叫葉璧君來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打探吳雙的情形。
小狐狸精顯年輕,她才不讓對方占便宜呢。
葉璧君眼觀鼻、鼻觀心,正色道:“孩兒隻見過她一次,據我觀察,她似乎並不想嫁人。”
王夫人咬牙道:“那是她欲擒故縱!”
又覺得在葉璧君麵前失態,她刻意放緩語氣,“璧君,你還太年輕,不懂這些風塵女子的花招。”
葉璧君心裏冷笑,自覺被看扁。
見問不出什麽,王夫人揮手讓葉璧君先回去,葉璧君如蒙大赦,趕緊跑去沈遠圖那邊。
一進屋,就見裏麵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。
“爹,你要……做什麽?”葉璧君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沈遠圖撫須笑道:“我要出門一趟!”
他之前心急火燎的想要娶吳雙入門,又怎會在這個當口外出?葉璧君忙問:“您要去哪裏?離開多久?吳氏那邊……”
沈遠圖一抬手,“雙兒那邊暫時不急。”
雙兒……葉璧君直起雞皮疙瘩。
“她性子要強,不願嫁進沈園,我也不好逼她,待在家裏又覺得惆悵,索性找個肅靜的地方清修道法,求老君給我指點迷津。”
葉璧君鬆了口氣,沈遠圖淡了納妾的心思,她肩膀上的擔子立刻輕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