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!”葉璧君撲向棺材,哭的梨花帶雨。
棺蓋被推開一半,露出沈伯年的上半身。
葉璧君定睛望去,沈伯年身上不見明顯傷痕,神情安詳,也不像是中毒……
“大爺他是怎麽沒的?”葉璧君以袖掩住半張臉,抽泣著問。
沒人回答她。
“伯年,你好狠心,居然把我撇下。”葉璧君邊哭邊摸向沈伯年的身體,想要尋找蛛絲馬跡。
“大爺是中了瘴氣,加之舊疾複發,這才撒手人寰的。”杜雲澹恭敬的走到葉璧君身後,“大奶奶節哀順變。”
葉璧君回頭看向杜雲澹,自從沈伯年走後,她有一陣子沒看到此人了。
杜雲澹名為沈府管家,可他神出鬼沒,也沒見他為沈家做過什麽,偏偏沒人尋他的錯處。
就連王夫人都沒找過他麻煩……
葉璧君心中一動,忍不住偏頭看向王夫人。
王夫人板著一張臉,神情並不悲痛。
“杜先生,您並沒跟大爺同行,為何對大爺的事如此了解?”葉璧君狀似不經意的問。
“回大奶奶,大爺走後,小人越想越不放心,就跟老爺告了假,沿路去尋大爺,沒想到等我找到大爺時,他已經奄奄一息了。”杜雲澹悲痛的說。
“老爺那邊有人去送信嗎?”葉璧君又問。
杜雲澹點點頭,“小人已經派人過去了。”
葉璧君心中暗想,沈遠圖搬去吳氏那邊住時,杜雲澹已經離開沈府了。
為免打擾,沈遠圖隻把地址留給她,還再三叮囑沒有要緊事不要輕易找他。
據她所知,吳氏的落腳處是現租的,不存在杜雲澹出門前就已經知道沈遠圖會搬去那裏的可能。
那麽問題來了,杜雲澹聲稱已經派人給沈遠圖報信,他是從何知道沈遠圖所在的?
人陸陸續續到齊,眾人見了沈伯年的遺體,都哭成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