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禾,你先回去吧。”
青禾答應一聲,正要離開,突然愣住了。
跟她說話的人並不是葉璧君,而是來吊唁沈伯年的女客。
對方喊她名字時,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。
應了一聲後,青禾走出二十餘步,忍不住回頭望去。
奇怪,她確定自己沒見過此人。
搖搖頭,青禾覺得也許是自己聽錯了。
葉璧君與餘勝男走進涼亭,此處地勢開闊,兩人相對而坐,百步之內但凡有人接近,她倆能第一時間發現。
“沒想到他還是難逃一死。”餘勝男臉色慘淡。
葉璧君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別那麽悲觀,最起碼你沒毀容,我也沒喪命,咱們三人中最終活下來兩個,結果還不算最糟。”
餘勝男冷冷說道:“你莫忘了我毀容是在伯年身死之後,可千萬別大意了。”
葉璧君微微一笑,“放心,我才不會著了王夫人的道!”
餘勝男神情沉重,她搖搖頭,“王夫人那邊,隻要小心些,尚且不足為患,你真正該提防的,是……”
猶豫半晌,她最終吐出三個字,“葉世榮。”
葉璧君之前還以為餘勝男不願說出那個人,聽到這裏才反應過來,餘勝男是不知該如何稱呼此人。
葉世榮,乃餘勝男的生父,葉璧君此時的便宜老爹。
“虎毒不食女,他能把我怎樣?”葉璧君頗有些不解。
算盤雖然撥亂了,可那個數字一直銘記在她心中,一個給女兒那麽多財富的父親,又能壞到哪裏呢?
餘勝男垂首斂眸,沒有答話。
許久,她幽幽說道:“我想再看他一眼。”
剛才她隻看見棺材,沒看到沈伯年。
葉璧君歪著腦袋看向餘勝男,“你不是已經移情別戀了嗎?”
餘勝男深吸一口氣,“別忘了他現在是你相公。”
葉璧君眨眨眼,“沒事,你若還惦記他,我不介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