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過沈伯年後,王夫人把葉璧君喊進屋裏。
除了王夫人,沈仲謙和沈妙瑜也在。
見葉璧君來了,王夫人道:“仲謙,你先回去吧,鋪子那邊,今後就靠你了。”
沈仲謙朝葉璧君瞥了一眼,起身離開。
一通東拉西扯後,王夫人終於進入正題。
“璧君,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,可伯年福薄,早走一步,你畢竟還年輕,不能耽擱一輩子,如果有機會,你就往前走一步,相信伯年在天有靈,也會理解的。”王夫人說的情深意切。
葉璧君心中冷笑,這話王夫人也曾跟餘勝男說過,看似通情達理,實則是在試探。
餘勝男吃虧在性格要強,在她看來,丈夫屍骨未寒,婆婆就跟自己說這種話,未免太荒唐可笑,於是她聽後隻是冷冷一笑,不予置評。
這個反應被王夫人看在眼中,便認定她守不了多久,後來又聽說葉家要接女兒回姑蘇暫住,這才狗急跳牆先朝餘勝男下了毒手。
為了讓對方安生些,葉璧君隻好先穩住王夫人。
“娘,你說的什麽混賬話?”她猛地站起身,臉上滿是憤慨。
一旁的沈妙瑜勃然變色,“大嫂,你怎麽跟娘說話呢?”
葉璧君指著沈妙瑜咬牙說道:“你閉嘴,這裏沒你說話的份!”
她驟然發狠,頓時把沈妙瑜威嚇住了。
“日後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,哪怕是從爹娘口中說出來的,也別怪我不客氣!”
葉璧君這幾日沒睡好,雙目有些充血,此刻撒起狠來,效果不是一般的好。
王夫人心中暗想,葉璧君與沈伯年隻有夫妻之名,卻無夫妻之實,按理說兩人應該沒什麽感情,沒想到葉璧君還挺死心塌地的。
轉念一想,葉璧君畢竟年輕,又剛死了丈夫,一時想不開才如此,天長日久,難免不會生變。
她歎口氣,“璧君,娘也是為了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