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伯年下葬後的第三天,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發生了。
吳雙居然找上門了。
她還帶著隨身的衣物細軟,顯然是打算留在沈家。
也活該她倒黴,偏偏沈遠圖一早便出門辦事去了,等葉璧君得知消息匆匆趕到時,吳雙已經被王夫人和杜嬤嬤一起打倒在地,藕荷色的衣裳沾滿塵土,臉上還帶著未幹的唾液。
沈婉瑜之前已經上前拉過架了,結果王夫人非但不聽,還在她胸口推搡了幾下,罵她吃裏扒外幫別人,沈婉瑜自覺沒臉,淚汪汪的跑開了。
遠遠約莫一下陣仗,葉璧君囑咐青禾打發人去找沈遠圖,又命紫萱去請二爺沈仲謙過來。
等二婢領命而去,她才一路小跑,奔到王夫人麵前。
“娘,您仔細打疼了手,快消消火氣。”葉璧君急切的說。
王夫人打人心切,指甲劈了一根,正心疼著呢,聽到葉璧君的話後,果然停了手。
“璧君,你來的正好,幫我教訓這個賤人!”王夫人指著吳雙,咬牙切齒的說。
她本不想親自動手,隻是家仆們見勢不妙,都躲得遠遠的,畢竟大夥都猜不準吳雙日後會不會成為沈府的姨娘,沒人願意為討好王夫人一時而得罪沈遠圖的意中人。
下人們的心思,王夫人摸的透透的,這令她更加憤怒,於是便把滿腔怒火都發泄到吳雙身上。
葉璧君嫌棄的朝吳雙看一眼,“娘,她身上髒,我可不想髒了手。”
她隻是想個借口不出手罷了,王夫人聽了這話卻十分受用,覺得葉璧君是一語雙關,既嘲笑了吳雙此刻的狼狽,又點名她出身勾欄,身為下賤。
得意的冷哼一聲,“來人,把這個賤人拖出去!”
沈府的下人們都變得勤快起來,一個個擦地的擦地,洗衣的洗衣,反正都有活計做,抽不出手去趕吳雙。
王夫人臉上掛不住,又上前用力的在吳雙腹部踢了幾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