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竟敢對吳姨娘不敬!”沈遠圖把手一甩,沈仲謙被掀了個跟頭。
吳雙朝著沈遠圖伸出血痕斑斑的手,“老爺,我……”一句話未說完,她昏過去了。
沈遠圖忙把吳雙抱在懷裏,疼惜的恨不得以身相替。
王夫人鼻子都快氣歪了,正要上前理論,就見沈遠圖狠命朝沈仲謙飛踹數腳,“我之前隻當你是性子懶散頑劣,沒想到你竟會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婦人下此毒手!”
沈遠圖回來的晚,隻看見沈仲謙恐嚇吳雙的畫麵,故此把吳雙的傷都算在沈仲謙身上。
葉璧君趕緊衝上去,硬擠到沈遠圖和沈仲謙的中間。
“爹爹,你聽我說一句話,吳……姨娘不是二弟打傷的。”
王夫人重重的咳嗽一聲,提醒葉璧君別把她抖出來。
“我親眼所見,還能有假?”沈遠圖氣火攻心,咆哮著大喊。
葉璧君犯了難,眼下她還不想得罪王夫人。
短暫的沉默後,沈仲謙放聲大笑,“大嫂,你不用替我說情,大不了讓他打死我,為那女人報仇就是了!”
沈遠圖渾身發抖,“好,我成全你這個不孝子!”
他手上抱著吳雙,能傷人的隻有兩條腿,眼見沈遠圖朝沈仲謙踢去,後者還賭氣似的不躲不閃,似是巴不得被他打死,葉璧君隻好扯著吳雙的袖子,高聲喊道:“爹,救人要緊,咱們還是先給吳姨娘請郎中吧。”
一句話提醒了沈遠圖,他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懷裏的吳雙,飛快朝後院奔去。
葉璧君幾乎不忍心看沈仲謙的表情。
同樣不是王夫人的親子,沈伯年最起碼還能得到沈遠圖的尊重,可到沈仲謙這裏,除了沈家二爺的身份,他什麽都沒有。
“二弟,你別生氣,爹他隻是一時情急。”葉璧君斟酌著語句說道。
轉瞬之間,沈仲謙臉上的失落和不甘消失不見,他又恢複吊兒郎當的神情,“沒事,我習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