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青禾要隨著主子陪嫁到泰安時,青禾的舅媽就跑到葉府門口鬧了一場,說青禾伺候主子兢兢業業,如今小姐要嫁人了,也該還她一個自由身了。
她在鄰裏鄉間撒潑管用,葉府規矩森嚴,豈容她放肆。
甚至連青禾的麵都沒見到,舅媽就被家丁轟走了。
“你表哥還沒死心?”葉璧君很是驚訝。
泰安距離姑蘇甚遠,青禾的舅舅已經去世,按理說,她跟舅媽一家再見麵的機會已經寥寥無幾了。
青禾眼圈紅了,從懷裏摸出一封信來,“大奶奶,您看看,這像什麽話!”
葉璧君接過信,一目十行的掃過,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信是青禾的表哥寫的,自說自話的表達一番思念之情後,他表示要跟母親賣了家中的良田房舍,來泰安找青禾完婚,同時為明年的科考做準備。
“你什麽時候答應嫁給他了?”葉璧君幾乎笑出聲來,透過幾行字,她幾乎見到青禾那個普通卻自信的表哥本人了。
青禾的臉紅的能滴出血,“大奶奶,您就別取笑我了,從小到大,我跟他都沒見過幾次麵,你知道的,我父母死的早,舅舅前幾年也沒了,跟舅媽的聯係就更少了。”
女兒家臉皮薄,對這種事在意的很,葉璧君端正起態度,不再戲謔青禾,“既然如此,為何又扯出婚約來?”
青禾滿臉的鬱悶,“舅媽說早在我跟表哥還沒出生時,她就跟我娘指腹為婚了。”
葉璧君一攤手,“婚書呢?”
青禾搖搖頭,“兩人隻是口頭約定,沒有婚書。”
她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,“我可從沒聽爹娘說過指腹為婚的事,況且舅媽為何不早幾年,趁著我爹娘健在的時候提及此事?”
她雖沒明說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婚事就是舅媽胡謅的。
葉璧君了然的點頭,“既然如此,咱們不去管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