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璧君自認是個聰明人。
聰明人絕不會自惹麻煩。
餘勝男雖沒明說,意思卻非常明顯。她親爹葉世榮比王夫人可怕多了。
王夫人雖然討厭,相比之下,葉璧君還是情願對著她。
畢竟以王夫人的腦子,也惹不出什麽大亂子來。
偶爾看看笑話,全當解悶消暑了。
當著沈遠圖和吳雙的麵,葉璧君表現的相當節烈,連家書都不要了。
沈遠圖傻了眼,唯恐葉璧君受刺激,也不敢深說,隻得一通好言相勸,總算把人送走了。
回到東院,青禾神神秘秘的引葉璧君來到書房,然後掏出一封信遞給她,“小姐,這是夫人托人送來的家書。”
葉璧君暗覺好笑,這信若是早一天到,隻怕也被王夫人扣下來了。
餘勝男的生母姓餘,是典型的慈母,餘勝男遠嫁泰安,最放不下的便是母親,因此改名時特地選了母親的姓氏。
拆開信,裏麵的每個字都訴說著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擔憂和牽念,葉璧君雖是冒牌女兒,看了也不免一陣鼻酸。
隻是在信的最後,餘夫人苦勸葉璧君從一而終,日後當安心待在沈家守節,語氣生硬,不大符合餘夫人愛女的形象。
葉璧君不動聲色的把信收好。
這時紫萱在外麵敲門,說杜管家有事要見大奶奶。
自從沈伯年去世後,杜雲澹便跟鬼似的,說他在吧,有事壓根找不到人,說他不在,偶爾又會冒出來在人前晃**一圈。
葉璧君命紫萱把人帶進來,不多時,杜雲澹走進書房。
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劍眉星目的年輕男子。
“大奶奶,家裏來了貴客,夫人說讓您幫忙安頓一下。”杜雲澹伸手引向年輕男子,笑著說道。
且不說葉璧君新寡,男女授受不親,就算沈伯年還活著,這種事也輪不到葉璧君吧。
“既然是貴客臨門,杜先生招待就好,我一個婦道人家,見識短淺,又笨手笨腳,就怕有什麽地方想不到,怠慢了貴客。”葉璧君嘴上說的謙虛,一雙眼睛卻不客氣的打量著年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