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貝一樣。
薑意意醒來,聽到的就是這一句。原來在外人眼裏,傅池宴看南音的眼神,就跟看寶貝一樣。
傅池宴真的這麽寶貝南音嗎?
想到當初沈斯嘴裏說的,有關傅池宴和南音的那些事,薑意意更不明白的是,既然這麽寶貝,為什麽他不給她痛快,不給自己痛快,幹幹脆脆的離婚呢。為什麽啊。
喔,她忘了。
她差點就忘了——
她曾經傷害過薑聞聞,傅池宴就差點對她動手報複她,讓她死。更別說她以前還傷害過南音,對前女友薑聞聞都如此,以對心尖人的態度,傅池宴那樣一個不忘舊又冷漠心狠的男人,更是會不原諒她,想報複她的吧?
他對他的前任心頭愛都這麽好,唯獨對她……
不好。一點兒也不好。
明明,她才是他的妻子,同床共枕的伴侶。
他對她不好,態度那麽差。
對她,強取豪奪,那麽的……卑劣。
傅池宴娶她的目的,從來不是因為愛。
他就是想要報複她,折磨她。
讓她活的樂極生悲,痛苦,生不如死。
薑意意心灰意冷。
她就像到了冬天,掉隊向南飛的一隻孤獨候鳥,想飛卻迷路了,找不到方向,好不容易看清路線想踏實的往目的地飛,意外卻接踵而至,她一次又一次被阻擋在原地打轉。
怎麽辦呢。
該怎麽辦啊,薑意意難受的皺皺眉。
“醒啦?”
“有沒哪兒覺得不舒服的?”
護士的聲音。
接下來,南音的聲音,“池宴哥,你還愣著幹什麽啊,意意醒了,你快去看她啊。”
然後,是熟悉低沉沙啞的嗓音。
傅池宴聲音放的很低,生怕吵到薑意意耳朵她會難受一樣,輕輕喚她:“意意?”
“……薑意意?”
薑意意望著白色天花板,眼睛發直。
眼神,沉寂而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