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聞聞看到傅池宴,心跳不禁加速。
她都快二十七歲的人了,已經不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姑娘,喜怒哀愁都表現在臉上。
出國這兩年,她什麽沒經曆過?
她漂亮,成熟,獨立努力,上進聰明,這種事業性女孩兒,在優秀成熟的男人眼裏,薑聞聞別有一番味道。自然少不了男人追。
那群追求者裏,不乏條件優質的。
可薑聞聞沒有動心。
說到底,和傅池宴這樣出色的前任有過一段,後來無論再碰到誰,都會成將就。
沒有哪個男人再能入她的眼。
能俘虜她心的,至今就一個,隻有傅池宴。
想到傅池宴從前男友的身份轉變成自己的妹夫,兩年了,薑聞聞還是難以接受。
更讓她難接受的,是她自己身份。
她可能,都不是薑家孩子。
薑聞聞不敢想,一想都全身發冷。
感覺到薑聞聞對他的緊張,傅池宴不著痕跡收回手,問一句:“怎麽了?早上沒有吃飯嗎?要是低血糖頭暈的話,先去吃點東西。”
說完,傅池宴朝病床走。
薑父薑母都在。
到底是自己女兒,出了這樣的事,做父母的總歸是不高興。傅池宴開口:“爸,媽,別光在這兒站著說話,你們去沙發坐。”
薑父應了聲,薑母沒說話。
傅池宴看的出來,溫純善對他心有不滿。
薑意意到底是她親生女兒。
薑應崢起身,喊傅池宴,“你跟我出來趟。”
傅池宴點點頭。
兩個男人出去了。
屋裏就剩自家三個人,薑意意這才睜眼。
傅池宴進來,薑意意沒看過他一眼。
這麽長時間,他出去了不回來,薑意意不知道傅池宴是覺得不知道怎麽麵對她,還是怕萬一爸媽問起來,他不好交代。還是舍不得南音走,親自送她離開,卿卿我我完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