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宴語氣不複以往,有些冷酷森然,跟坐會議室上位,麵對一桌子集團高層的那些個心思各異也的老狐狸,博弈權衡。他一句話,一個眼神,透著狠絕,當場管理整治人時的手腕冷狠到令人頭皮發麻的他,近乎是一個樣的。
虎父無犬子。
傅家的血液裏,本來就藏著一股子狠。
就不說傅老爺子,光論傅程顯,當年風光無限的一個春風得意總裁,高高在上,走哪兒都有人低頭哈腰諂媚恭敬,都生怕得罪。
到最後,還不是被傅池宴一腳踢下去。
傅程顯狠,傅池宴更是狠起來絕。
傅程顯不是個東西。
所以,他淪落到什麽地步,時笙都不會在意。
時笙巴不得他把傅家一切都掏出來,轉到傅池宴的手底下。兒子和丈夫,她早已經脫離丈夫,失望徹底,選了兒子這一邊。
但是,有一天。
她的兒子卻因為一個外人跟她算賬。
還是個她看不起的女人。
隔著長長的餐桌,對麵穿著深色西裝,麵色森冷的男人,讓時笙有一種對麵坐的不是他兒子,而是一個要跟她討債的仇人。
尤其是他的一句句質問。
每一句,都讓時笙聽的心驚膽寒。
可是,時笙是誰啊,她心理素質過硬,也完全不像傅程顯在外頭養的那個女人一樣,幾句話就被嚇破膽子,大驚失色。
她坐的穩穩當當,繼續優雅吃盤子裏的魚。
魚刺被挑出來幹淨,不會卡到。
她品嚐紅酒一樣的,小口品魚。
“以現在你的條件,他們薑家是高攀了,薑家能把女兒嫁進來,是她薑意意福氣。回去告訴薑意意,別再那麽作。”
“程醫生的事,你做的過火了,池宴。”
“萬一鬧出了人命,你想過後果麽。”
“我就是不喜歡薑意意,到了盼不得她死,早點跟你離婚,別耽誤你前途的地步。不過,你最後的質問我不明白什麽意思。前兩件事,的確是我做的,我一不想看見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晃,二我不想要她肚子裏的下一任繼承人。她就算有了你的孩子,我也不會認,依舊是個外姓的。但你意有所指這件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