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意意被壓的喘不過氣,後背上的男人像塊沉重的大石頭一樣,她一點兒都動不了。上次的噩夢還在薑意意心底沒散去,她自己都沒發現,手臂和腿都開始無意識抖了。
她扭脖子,想看傅池宴。
側臉和脖子線條形成一道直線,皮膚白的晃眼。
再往下,像上好絲綢一樣讓人……
傅池宴滾了滾喉嚨,俯身,頭低下去。
薑意意看不到背後的人,從床尾鏡子裏看見壓在她身上的傅池宴,男人單手鬆解開領帶,薑意意一看到領帶渾身打顫,腦子裏閃過無數畫麵,她顫抖聲大吼:“王八蛋你起開!你突然發什麽瘋啊,傅池宴,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綁我的手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,她脖子一縮。
傅池宴不要臉的地方就在於,趁薑意意腿沒好不能翻身的時候,他對她為所欲為,想翻前他就翻前,想翻後他就翻後,對待一隻四仰八叉的小烏龜一樣,還是個腿受傷的。
他臉埋在薑意意脖頸處,輕咬一口。
像在品嚐誘人的美食。
“以這種姿勢,不就是想勾引我?”
然後他的呼吸往上,又輕輕咬住薑意意耳垂。
薑意意臉燒起來,“誰特麽在勾引你?!”
勾引你mmp啊。
她不過是一條腿不能隨便動,坐著不舒服,玩手機隻能趴著,翹臀沒想就成了**。關鍵是,誰願意和他滾床單啦?
“誰勾引你誰是狗!”
薑意意義正言辭,她真沒有那個意思。
傅池宴含住薑意意耳朵,心不在焉“嗯”下。
薑意意忍無可忍:“你嗯是什麽意思?”
傅池宴:“小狗。”
他補充,“我的小狗,宴哥的。”
薑意意被宴哥噎的一下說不出話,反應慢兩秒。
下一秒,傅池宴捏著薑意意下巴,把她的臉側著掰過來,他頃刻間堵住她微張的嘴,含住她的上嘴唇,輕輕舔下,薑意意頭皮一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