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意意離開醫院後,又在家裏修養了大半個月,剛剛試著下地,除了不能跑不能跳,不能穿高跟鞋,適當走一走是沒有問題的。
她走兩步,習慣性的開始單腿蹦了。
真像個兔子。
陶嬸看到一臉微笑說:“太太,你慢點啊,可當心摔著了。晚上想吃什麽,先生說不回來了,讓你一個人好好吃飯。”
薑意意納悶:“他晚上又有應酬?”
不是說好了這兩天他陪她在家吃飯,而且還答應給她做飯露一手的嗎?這是不想說話算話啊,臨時叛變才找的理由吧?
就是個大騙子!
不回家做飯就算了。
不回來連通知一聲都沒有,陶嬸都比她這個做老婆的存在感強,都知道傅池宴晚上不回家吃飯,她還傻愣愣的問一句,他今晚不回家吃飯?
當老婆當到她這個地步,也是會被人笑話死。
薑意意生悶氣說:“減肥,我晚上不吃。”
陶嬸嘴上沒說,實際上,卻行動了。
她去廚房做菜,打開冰箱挑挑揀揀,笑眯眯說:“太太,燜牛肉要不要吃?”
“再來幾隻燜蝦?”
薑意意一聽,嘴饞了。
餓了有飯不吃是傻蛋!上次絕食兩天,到頭來還是輸了,把自己弄得慘兮兮的,結果也沒有什麽改變,她再也不想經曆那種痛苦的日子了。
純屬自我找虐!
下午六點,薑意意躺在沙發上,膝蓋上放著一本霸道總裁言情書,一邊吸管喝著草莓味酸奶,正看到霸總男主渣渣的,把女主虐的死去活來肝腸寸斷的章節,壓在屁股底下的手機響了。
書從膝蓋上掉下去,落地毯上。
薑意意沒管,拿起手機看是誰。
以為是傅池宴,卻不是,蔣南渟打來的。
薑意意趕緊坐起來接,她聲音軟軟的,帶著發自內心的笑,嗓音柔甜:“三哥。”
“還以為你把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