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宴這個點打電話過來,蔣南渟還以為是什麽公事,結果是問他要人的,找薑意意。晚上他是找了薑意意一趟,不過沒去她家裏,見一麵送個禮物,這沒什麽不能見人的。
發乎於情,止乎於禮。
傅池宴知道他去找薑意意,這也沒什麽可奇怪。
但是,這個點,十點多了。
找小七?她難道一直就沒有回家嗎?
他眉頭擰了擰,不認為傅池宴會是無聊開玩笑的性子,他認真說:“你問我,我哪兒知道。六點多我去見她,回國給她帶了禮物送過去,沒多久就走了。她沒回家嗎?”
傅池宴回答:“沒有。”
蔣南渟一愣,頓時明白了,“所以,你是找我要人的?現在十點,距離三個多小時,傅池宴,你的意思是小七不見了?”
聽到不見了,傅池宴眉心一跳。
隔平時,傅池宴說話態度會客氣,可腦子裏繞不開監控裏車前一男一女親密擁抱的畫麵,薑意意又不知道跑去哪兒了。
他聲音浸著冷淡,“你少跟我裝。”
傅池宴這次挑明,但沒把話說透,“蔣南渟,你對薑意意心思,我不說,你真以為我就什麽都不知道?你這次去南非,隻單純賺錢?”
南非投資項目是真,賺錢也是真。
但最重要的目的,還有一個。
傅池宴相信,蔣南渟心知肚明。
蔣南渟沉默一會兒沒說話。
幾秒之後,毛巾丟床尾,他站到窗口,沉著一雙眼反駁:“傅池宴,我跟你裝什麽,說這些沒有什麽意義。小七不見了,我比你更擔心。她真的不在我這兒。”
頓了頓,接著道:“如果我是你,與其懷疑我弄走了你老婆,倒不如給她朋友打電話確認,看有沒有報警的必要。”
望著窗外夜景,蔣南渟提醒:“你我在生意場上難免得罪人,你比我還要狠。傅池宴,你最好護的住小七。否則,她若有什麽事,就算她是你老婆,也不妨礙我找你麻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