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薑意意喝酒喝醉了,傅池宴沒來由的眼皮一跳,腦中驀地就想到了兩年前他跟薑意意剛結婚時,薑意意喝醉的那次。
薑意意借酒壯膽,等兩個人水到渠成,醒後看見床邊躺了一個人,等看到是她的新婚丈夫傅池宴後,一副無辜委屈又憤怒的表情。她還質問他,是不是傅池宴早就起了歹心。
——對她有想法了。
還裝的冷冷清清,新婚夜丟她一個人在家,這明明就是欲擒故縱。實際上,表裏不一,還不是等到機會了,把她啃個骨頭不剩。
薑意意那次給傅池宴起了一個外號,禽獸。
禽獸不如的傅禽獸。
到現在,薑意意手機上對傅池宴的備注不是傅池宴,也不是老公。
是傅禽獸。
好多次跟焦婭楠在一塊兒,薑意意不在,傅池宴打來電話,等薑意意辦完事兒回來,焦婭楠都會調侃說:“意意,你家傅禽獸來電話了!”
不知想到什麽,傅池宴臉色沉了沉,說道:“把你家地址告訴我,我現在就過去接人。”
焦婭楠趕緊把地址說了。
傅池宴正在路上,本來要去找蔣時川的,他跟焦婭楠說了一句他估計半小時就到,麻煩焦婭楠照顧一下人,便結束通話。
到前麵路口,傅池宴調車轉彎。
沒多久,蔣時川的電話就打過來,“池宴,走到哪兒了,還要多久到?”
“不過去了,臨時有事。”
“不來了?”那頭蔣時川疑問。
“嗯。”傅池宴說了聲抱歉,簡短說,“不是故意要放你鴿子的。我得去接薑意意,她喝醉了,在她朋友家耍酒瘋。”
蔣時川怔了怔,而後笑了一聲說:“怎麽就這麽巧,一個兩個的都借酒消愁。行吧,你去接薑意意,我們下次再找時間聚。”
停頓了下,他道:“至於薑聞聞這邊,我一會兒打電話安排個人,找人送她回家或者去酒店睡一宿。你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