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意意非常不安分,在傅池宴懷裏扭動,左蹭右蹭貼著傅池宴的身體,蹭的傅池宴心口燥熱直冒火。可薑意意渾然不覺,隻想一門心思弄開男人牢牢禁錮住她腰的手,嘴裏嘀嘀咕咕,帶著凶還有一股軟嬌音。
“你快放開我,我老公一點不好惹。”
薑意意的聲音,讓人聽了隻想欺負她。
本來傅池宴臉色是冷著的,聽到薑意意提到他,眉宇間的沉斂了一分。
他不是憐香惜玉的主,剛開始耐心還有,可實在被扭來扭去小蛆一樣不老實的薑意意弄煩了,進電梯後,鬆開薑意意。薑意意被傅池宴猝不及防這麽一鬆手,她腿軟。
一個踉蹌身體趴電梯牆上。
沒差摔到臉。
“哪個王八蛋啊,敢摔我!”
薑意意揉著腰,站穩後慢慢轉過身,對上了傅池宴清清冷冷的眼神。她眨了眨眼,盯著傅池宴的臉看半天,打了一個帶酒氣的酒嗝後,朝傅池宴走過去。
“是你啊。”
“我還以為是哪個登徒子王八蛋要摸我!”
剛才被焦婭楠扶著,薑意意都沒看到是誰就被焦婭楠推進了那個人懷裏。原來是傅池宴。薑意意嘿嘿笑了兩聲,腿忽然一軟,身體栽進傅池宴懷裏,她順勢頭抵在他胸口上。
“頭暈,我怎麽站不穩,頭在晃啊。”
傅池宴沒脾氣了。
喝醉酒的薑意意有點傻。
他真不知道怎麽跟一個醉鬼正常交流。
忽然,薑意意鬆開傅池宴,往後推了兩步,臉色紅紅,嘴裏不滿說:“你身上怎麽那麽熱啊,你沒事穿那麽多衣服幹嘛。”
薑意意手扇風:“熱死了。”
說著,就準備脫自己外套。
薑意意今天穿的大衣,長發散著,裏身搭了一件高腰的紅裙,很顯腰。這會兒人在電梯裏,電梯的光一打,薑意意顯得更加白。
加上她今天特意化了眼線,眼尾一筆上翹,勾了長長的一截,顯得她的臉更小更精致,隨著她眼一眨一動,整張臉嫵媚妖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