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升起落下,顧以安這覺睡的既滿足又沉浸,一晃兩天過去了。
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,綠色碎花的超大毛巾被裏伸出了兩隻修長的手臂。
毛巾被被手臂的主人無意識地一把掀開,露出了少女精致的容顏,肌膚潔白若雪,睫毛長而密,鼻子挺翹,閉著眼的樣子似乎毫無攻擊性,軟軟的像個娃娃。
但隨著眼睛突然地睜開,眼裏似睡非醒的慵懶褪去,眼尾上翹,那雙清淩淩的眼睛裏冷光乍現。
和睡著時軟糯的樣子不同,此時的她一張臉清冷至極,幹淨的沒有一絲煙火氣,像斬斷情根的神女。
然而一室的清冷被不停發出的咕咕聲打碎。
沒錯,顧以安是被餓醒的,不然她覺著自己能再睡個三天三夜。
對於一個立誌當鹹魚的人來說,有什麽比躺平更具吸引力麽?
和昨天的疲累不同,經過修整以後的顧以安,此刻隻覺著自己神清氣爽,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像是新生一般。
捂著咕咕叫的肚子,顧以安快速地洗漱,無意中抬頭看到鏡子裏的自己,驚訝的嘴裏的牙刷差點掉了下來。
“我的天!這是什麽絕世美女、仙女下凡!”顧以安癡迷地托著雙頰欣賞著自己破而後立的容貌。
這變化絕對是任何高級的醫美甚至整容都無法帶來的。
肌膚嬌嫩堪比新生的嬰兒,發質油亮柔順如瀑布,手感像最高級的緞子。
顧以安可以想象等自己發育完全會是怎樣的貌美。
就這麽沉浸式欣賞了自己10來分鍾,直到肚子再次發出抗議的咕咕叫聲,顧以安才戀戀不舍地移開視線。
打開手機發現有幾十個未接來電,其中大部分都是曹傳峰和曹婉柔撥打的,期間還摻雜著幾個未知來電。
手機恰巧響起,顧以安慣性地按了接聽鍵,聽筒裏傳來曹傳峰氣急敗壞的聲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