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聰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你是說,讓他沾上賭博,再引誘他欠高利貸?”
程亦寒點點頭。
程喬江三家雖然不涉足這類產業,但是難免會和這些人打交道。
所以,隻需要找個人去帶劉寧的父親入局,就已經足矣。
對於這種喜歡投機取巧的人來說,天降橫財,是守不住的。
程霜皺了皺眉:“三哥,這不太好吧?”
“沒什麽不好的,本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,暫時沒空處理這個女人,但她現在越來越過分,居然都敢動手了,所以,抽空收拾一下她,讓她回憶回憶以前的日子。”
程亦寒嘴角噙著一抹冷笑。
江聰覺得遍體生寒,這個小祖宗生起氣來,還真是把人往死裏整。
程霜思考了一下,覺得很有道理。
“好了,都散了吧,這件事別讓她知道,她心善,知道了怕會不同意。”程亦寒站起身,衝幾人擺擺手。
程亦寒邁開腿率先出了江聰的房間。
路過溫孟然房間門口時,她房間的燈還在亮著,程亦寒在她的門口駐足良久。
手抬起來了又放下去。
滿臉糾結。
最後,他還是轉身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。
他剛走進房間,就聞到一股很奇怪的香味。
他一向是不喜香,無論是熏香還是香水,在他這裏都是pass掉的。
而且,現在自己作為這裏的幕後老板,雖然這裏的經理並不知道,但也該知道他是個貴客,怎麽可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?
隨著房間門落鎖,他感覺渾身開始有些燥熱。
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。
不對勁!
他正準備開門出去時,一具柔軟的身體從背後抱住了他。
身上的燥熱瞬間得到了緩解。
他現在就像將要渴死的魚兒,後背的那一抹柔軟,就是讓魚兒活過來的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