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亦寒度過了一個很難熬的夜晚。
他滾燙的身體換了一次又一次冷水,到最後都分不清到底是藥物的作用導致他發熱還是他發起了高燒。
好在第二天一早,喬子穆就開著車來了。
溫孟然打開門的瞬間,她明顯感覺對方愣了一下。
“你好,我是昨天你聯係的醫生,我叫喬子穆,請問亦寒在哪?”雖然奇怪程亦寒的房間有個女人,但他還是禮貌地打了招呼。
溫孟然忙讓開,道:“他在浴室,情況有些複雜,你去看看吧。”
喬子穆點點頭,邁步進了屋。
溫孟然跟在身後,有些無措。
喬子穆剛進入衛生間,就看到程亦寒麵色潮紅,腦袋無力的耷拉在浴缸邊緣,人已經徹底暈了過去。
他蹙了蹙眉,上前將人從水裏撈出來,路過溫孟然時,沒好氣地問了一句:“他怎麽回事?”
溫孟然嘴角抽了抽,“被人下了那種藥。”
喬子穆聞言,臉色瞬間難看起來,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眼前的女人貪慕虛榮,給亦寒下藥又怕被報複,所以才搞了這麽一出。
“他的房間在哪?”喬子穆問道。
溫孟然一看這位的臉色,就知道他誤會了什麽,她在心裏翻了個白眼,但考慮到程亦寒的身體,還是帶上他的房卡出了門。
喬子穆無瑕顧及溫孟然的態度,扶著程亦寒跟了出去。
他的房間,就在溫孟然隔壁的隔壁。
“我要給他換衣服了,你還要在這裏待著嗎?”喬子穆陰沉著一張臉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他覺得,隻要是一個有羞恥心的女人,此時此刻就應該自覺回避,而不是還在這裏杵著。所以他說那話時,也是毫不留情。
饒是溫孟然再好的脾氣,這時候也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那喬醫生先忙,我等會再來看他。”說完轉身離開,要不是考慮到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程亦寒,她高低要和眼前人理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