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雙修長的手交叉在一個白衣男子胸前,那手指如青蔥般細長,每個指甲都修剪得光滑整齊,突然,他優雅地鬆開,用食指朝後麵幾個大漢勾了勾,唇邊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,“弄醒!”
大漢潑了一桶冷水到一個滿身鮮血的女子身上,那女子漸漸睜開眼睛,血水從短發發梢流到身上,滴到地上,把一灘鮮紅淡開了,她的白衣黑裙已完全看不到本來麵目,一條條一縷縷貼在身上,把身上的血痕襯得更加刺眼。大漢摑了一個巴掌,“你說不說!”
女子呸地一聲,從嘴裏吐出一口血水,她狠狠瞪著大漢,把頭拚命仰起。
白衣男子蹙著眉頭,冷笑道:“共產黨的骨頭確實挺硬,連女人都這麽難對付,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你們的負責人是誰?”
女子用眼角瞥了瞥他,從鼻子裏給出回答。
男子似笑非笑地又勾了勾手指,輕喝一聲,“動手!”接著,他似乎極滿意自己的那根手指的樣子,低頭輕輕撫摸著,眼中的光越來越冷。兩個大漢迅速把女子身上剩餘的布料除去,把那血痕累累的身體丟進旁邊一個水缸,另外一個大漢拿出一個大桶,把桶裏黑黝黝正在蠕動的東西全部倒了下去,女子綁起來的身子在水缸中拚命扭動起來,聽到她淒厲的尖叫,男子的笑意更濃,他低頭把白襯衣上的一點汙色彈了彈,然後慢慢起身,慢慢朝門口走去。
“我說!”女子哭喊著,“以前是許複,現在是楊守一……”
男子回過頭來,眼中閃過一道淩厲的光芒,喃喃念著,“許複,警察局那個許複?”
女子身體仍在不停扭動,臉上五官幾乎挪了位置,她不住點頭,“是,就是他,楊守一就是那個大導演……”
砰地一聲,門被重重踢開,看著那兀自搖晃著的鐵門,一個大漢大叫,“組長,這個女人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