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廷樞沒多說,一語不發拖起野豬兩條腿。
淩清玥跟他一道將野豬抬下山,還是忍不住問:“你為什麽在這裏?”
薑廷樞麵無表情:“怕你被野獸弄死在山上,浪費了我娘的銀子。”
淩清玥冷哼,她還以為這廝忽然長了良心呢。
路上,村裏那些鄉親看見他們抬著這麽大一頭野豬下來,都是一臉不敢置信。
“這麽大的野豬,是你們上山打來的?”
薑廷樞沒說話,淩清玥卻是點了點頭。
想著這麽大一頭豬,他們三口人一時也吃不完,她眼珠一轉:“鄉親們幫忙搭把手,綁我們把這野豬弄了,咱們大夥一塊分肉吧。”
她不太會處理野豬,薑廷樞這病秧子大概也幹不來這苦力活,能有人幫忙,還能落個好名聲,何樂而不為?
不過話說完,她才想起這豬是薑廷樞弄死的,自己好像沒權利處分。
淩清玥偷摸瞄了他一眼,眼神有點心虛。
薑廷樞注意到她那點小表情,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衝鄉親們點點頭:“麻煩大家夥了。我們家隻要四條腿,別的都給各位分。”
“嗨呀,這哪好意思!我們要點下水就行了!”
他們這麽客氣,村人也知道他們家什麽情況,哪裏好意思多要。
有個殺豬匠很快就拎了家夥什出來,眾人七手八腳幫忙把豬洗幹淨開膛破肚,將腿和肚子上的肉全都給了兩人,才開始分肉。
這時候,灰頭土臉的薑武才一瘸一拐下了山。
看見那些人分手,他心疼得手都在抖,衝上來就要攔眾人:“不許分!這是我獵來的豬!是我的!都給我放下!”
他敢欺負薑廷樞,可村子裏的人可不會被他嚇唬住!
那殺豬匠把剔骨刀往案上一拍,一把擰起他後脖領子:“滾!你什麽德行老子不知道?!從來隻有你占他們便宜的!敢動這裏的肉,老子剁了你的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