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?
淩清玥捏著紙盒,許久沒回過神。
難道是她的醫藥空間跟著來了?
她在心裏默念一聲銀針,手邊果然多了一隻裝著銀針的鐵盒。
還真是!
她鬆了口氣,先給薑廷樞打了一針破傷風,又默念了幾樣消毒止血的藥膏給薑廷樞塗上,為他包紮了傷口,才從他身上下來。
薑廷樞被點了穴,又背對著她,根本不知道這女人在自己背上做了什麽妖。
他隻感覺後背疼了一下,似乎有蚊子叮過,而後又是一陣清涼的觸感,似乎那抓傷一下就不疼了。
這女人的醫術有那麽高明?隻用幾樣草藥就能治他的傷?
這樣的人出現在他和娘身邊,怎麽可能是巧合?
而淩清玥將藥盒和注射器處理掉,也陷入了思索。
百日絕在古代也是珍貴的毒藥,怎麽會有人用在一個鄉下窮書生身上?
她正想開口詢問薑廷樞,外麵卻傳來竹杖聲:“廷樞,玥兒,吃飯了。”
薑老太端著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進來:“我給你們把肉做好了,快趁熱吃吧。”
淩清玥忙解開了薑廷樞的穴道,上前攙扶著薑老太接過她手裏的紅燒肉:“謝謝娘。”
可手指不經意搭在她手腕上,淩清玥卻是一愣。
薑老太,眼盲源於操心太多,若是放在現在小手術一場變成輕而易舉治好,可在物資貧乏的薑家,難如登天。
淩清玥不露痕跡瞥了薑廷樞一眼,男人躺在**打量著她,一語不發。
她裝得乖順,拿了筷子將肉夾起來吹涼喂給薑廷樞:“夫君,你先吃。”
薑廷樞盯著她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笑得和善的老娘,還是很配合的張嘴吃下了肉。
淩清玥正想著早點把肉喂完,外麵卻忽然傳來一聲叫罵。
“薑廷樞!你這個不要臉的小野種!我們當家的獵到的野豬,你憑什麽拿回去,還分給那些不相幹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