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清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,她下意識的想要反抗,可是這個時候的薑廷樞力氣大的驚人,根本就不像平時那種病殃殃的樣子。
她死命的抵抗著薑廷樞的入侵,另一個手摸索著隨身帶著的銀針就朝著薑廷樞身上插去,很快,薑廷樞就僵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淩清玥看著薑廷樞,生氣的問道:“你到底想幹什麽?……”
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發現薑廷樞的臉異常的紅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不對勁,她顧不得自己剛才受到的屈辱,手趕緊放在薑廷樞的脈搏上。
“你中了藥?”這句話並不是疑問句,而是陳述句,淩清玥十分肯定薑廷樞中了藥。
“媽的,我要是知道是誰下了藥,要了他的狗命。”淩清玥一邊說一邊將自己隨身帶的銀針紮入薑廷樞的每個穴位。
薑廷樞死死的盯著淩清玥,她不明白為什麽淩清玥和他了解到的不一樣,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,可是性格一點也不一樣……
她到底是誰?
慢慢的銀針上麵浮了一層黑色,薑廷樞的身體也緩了過來,他內心的那種燥熱感慢慢的下去了。
看著薑廷樞麵色恢複如常,淩清玥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現在這個身體不適合同房,給你下藥的人應該也知道這一點。”
這句平平常常的話讓兩個人的表情都不自然了起來,淩清玥整理了自己的著裝,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。
隻留下房間裏耳錘通紅的薑廷樞,可是不一會他的麵色就恢複如常,盯著漆黑的夜不知道在想謝什麽。
第二天一大早,淩清玥看著僅剩不多的豬肉犯起了難,她明白他們這麽坐吃山空是不行的,這樣下去,一家人遲早得餓死。
想到這裏,淩清玥挎著家裏唯一看起來完好無損的籃子朝著山上走去,薑廷樞看著淩清玥出門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