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鍾,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。
做完了事換好衣服的喬奕可在樓梯間坐著,接到慕雲青的消息——
慕雲青:待會兒公司門口見。
喬奕可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
關了手機,喬奕可上樓準備下班。
忽然,背後一張大手拽住了她,喬奕可沒來得及看清什麽,後麵的男人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喬奕可頸部一陣刺痛,很快失去了意識。
男人用黑色布袋將喬奕可包住扛在肩上,對另一個同伴說:“把針處理一下。”
"嗯。"
同伴將針筒藏在衣服裏麵,神色如常地跟著往外走。
“這小姑娘不是喬茂女兒嗎?連自己女兒都不管了?”
喬奕可上大學那幾年,喬茂有段時間試圖修複父女關係,和喬奕可見過幾次麵,不少人知道他們的關係。
“鄭總那兒也算好地方,多少人想去還沒機會。”
為避免路上被人注意,兩人走到地下車庫,直接將喬奕可扔進了後備箱。
晚上七點,喬茂跟班一樣帶著鄭義康到了盛華酒店。
“鄭總,我就送到這兒,不打擾您休息了。”
“嗯。”鄭義康漫不經心地應了聲,掏出房卡進了電梯。
早就聽說喬茂還有一個女兒,隻不過鄭義康一直沒見過,看喬茂那個戰戰兢兢的樣子,應該不會騙他,想必他女兒還真有幾分姿色。
喬奕可被燈晃醒的時候,床頭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。
那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,一席深色筆挺的西裝,剪裁得當,應該是定製的,手中握著酒杯,時不時抿一口。
整個房間都彌漫著酒香,如果是慕雲青,一定能看出來,這杯酒色澤清澈,香氣柔順,很明顯是好酒。
但喬奕可是滴酒不沾的人,再好的酒她也欣賞不來,聞著這味道隻覺得頭腦發暈。
鄭義康聽見動靜,挑挑眉,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