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奕可失蹤,慕雲青心急如焚,一個從不惹事的小姑娘,莫名其妙就不見了,怎麽能不讓他心驚?
如果喬奕可有仇家,慕雲青還知道從誰身上開始查,可恰恰沒有。沒有仇家,就可能是被心懷不軌的人盯上,最後會是什麽結果都不知道。
慕雲青在她公司門口等了這麽久,喬奕可隻要從公司出來,他一定看得到。既然他沒見到喬奕可,那就隻能是在公司裏就出事了。
會在公司裏麵下手的有誰?喬茂算一個。
慕雲青在那家公司沒有熟人,想查監控都查不了。要從喬茂這裏問到有用的信息,慕雲青一定不能讓人發現他有多急切。
越是急切,越是出於劣勢,震懾住喬茂的可能性就越低。
演戲是慕雲青的本職工作,這些年,形形色色的人他見了不少,慕雲青知道該怎麽演才能讓喬茂信服。
喬茂指揮柯琴給慕雲青倒茶,“慕先生這是?”
慕雲青動了動,靠在沙發上,連眼神都沒給。
柯琴雙手將茶送到慕雲青跟前,慕雲青完全沒有接的意思。
柯琴見慕雲青一臉冷漠,以為是沒注意到她,提醒了一句:“慕先生您喝茶。”
還是沒接。
柯琴等了許久,有些端不穩了,正打算放在茶幾上,慕雲青輕咳一聲,柯琴又乖乖拿起來。
慕雲青審視一圈,冷笑道:“江聞說你家裝修豪華,我原本還不信,現在算是見識了。喬總有品位。”
慕雲青不在商圈發展,沒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但岑江聞大學時期就開始在各種正式場合露麵,是公開的岑氏繼承人,少有人不認識他。
聽慕雲青提起“江聞”兩個字,喬茂根本不敢懷疑真實性,岑家家大業大,他賭不起。
喬茂腿一軟就要坐在地上,被旁邊的保鏢提溜著衣領拽起來。
“慕先生您拿我尋開心了,我這點小生意哪值得岑少親自提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