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先生,慕先生。”經理急忙跑到慕雲青麵前,“您體諒一下。這裏都是貴客,得罪不起呀。”
整層樓安安靜靜的,各個房間都沒有任何聲音,慕雲青不敢確定喬奕可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害,是不是已經沒辦法說話了。
慕雲青越發焦躁,根本懶得和他廢話,“貴客?薛經理,你可別忘了,我也是貴客。”
鄭義康當然能聽見外麵的喧鬧,但在盛華酒店住的客人都非富即貴,酒店方麵不會隨便讓人進來,他非常放心。
快要絕望的喬奕可猛然聽見熟悉的聲音,拚盡全力朝房門邊跑去,大喊:“雲青!”
鄭義康聽得一驚,生怕喬奕可把人叫過來,一巴掌扇了下去。
喬奕可被打得眼前發黑,“救,唔。”
鄭義康死死捂住喬奕可的嘴巴,喬奕可絕境之下竟然生出一股子力氣,掰開鄭義康的手,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鬆口!”
喬奕可這一咬用了全身的力氣,鄭義康痛得沒法使力。
“救命啊!”
趁著鄭義康沒緩過來,喬奕可迅速爬起來,情急之下沒站穩,一頭栽了過去,撞在房門上。
“奕可。”慕雲青聽見聲音,逼著經理開門。
一群人迅速將鄭義康圍起來,慕雲青脫下外套裹住倒在地上的喬奕可。
剛剛那一巴掌打得重,喬奕可半邊臉腫了起來,嘴角還有一道鮮血。
被熟悉的味道包圍著,喬奕可委屈得眼淚不受控製,“雲青……”
慕雲青將喬奕可摟進懷裏,“我在。”
“疼。”
慕雲青緊張地放開她,“怎麽了?傷到哪兒了?”
喬奕可哭得胸口很悶,有些喘不上氣了,隻伸出手給慕雲青看。
長期勞動的手上即使有薄繭也照樣很明顯能看到細密的傷口,慕雲青看了看不遠處地板上四散的瓷器碎片,心頭震動,輕輕捧起喬奕可還在流血的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