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,李清芷換了衣服,一套男裝並易了容,恢複了阮誌慶的模樣,白色的男袍裝在身上顯得人格外的修長,剛換好衣服,仲春便敲門,仲春一臉嚴肅道:“我有事情要和你說。”
阮誌慶:“王子請。”
仲春:“你可知道你在玉風宸心裏並沒有那麽重要,他現在自身難保,你何必去趟這趟渾水。”眼神中有心疼和酸澀。
阮誌慶:“我知道,但是我們玄朝有句話不知王子聽過沒有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。”
仲春:“他爹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管他,你何苦呢,”說這話時仲春有些著急,又接著說:“給你看樣東西,你就會知道在這世上誰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了。”
說著從衣袖中取出一張紙遞給阮誌慶,阮誌慶接過,見上麵寫著:今日吾將李清芷送給仲春王子,以此為據。蓋著玉風宸個人的印鑒,李清芷看過臉上並沒有絲毫變化,讓仲春有些猜不透,不敢貿然開口,屋裏的氣氛突然有些沉默,過了一會,仲春才開口道:“我們西秦貴族一向是一夫一妻,我保證這輩子隻會有你一個妻子,可好,你會武功也不必隱藏,那種生活你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阮誌慶聲音如常:“我這個人一向心冷慣了,不需要別人對我好,如果王子肯借兵給寧王,我倒是可以答應跟你回西秦住一年。”
仲春喜出望外道:“沒問題,這樣明天一早我就回西秦調兵,順便把柳羽傾也接過來,為了保證我言出必行,劉瑾跟我回去調兵”
阮誌慶沒想到仲春答應的如此爽快:“好,多謝王子。”
仲春出去後,靜姝靜好進來,靜好道:“小姐,仲春王子對你真的很好,但是屬下還是覺得你和王爺最合適。”
阮誌慶拿著折扇輕輕的在手中敲著:“桑之未落,其葉沃若,桑之落矣,其黃而隕,我誰都不會相信不會選擇,去告訴劉瑾收拾一下明天跟王子回西秦。”